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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头活水”的学礼观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1-07-29 浏览:

    古礼繁褥难行于今,加之朱子将经学与理学会归一贯,《家礼》一书的草定,意味着他在修身齐家的治学上己经达到了相当的高度。待其中年之后,将家礼思想延展开去,对乡礼、学礼、邦国礼、王朝礼进行分类编纂,以完成《大学》中“八目”的整个系统。朱子一生特重儒学道统的正统性,“圣人己远,而万世之下祖述其言,能出于此者,乃为得其正统;其过之者,则为堕于老佛之空虚;其不及乎此者,别为管晏,为申商”在为学立意上,特别强调纲举目张,直面先圣。这种治学思路,完全本自大学极明明德于天下,而归其本于修身的纲领。儒者之学,主于经世,非经世无为真儒;贵于本经,无本经则非真学。圣贤相传,以治天下,大经大法,率由斯轨。在“圣贤相传之道”使命的驱策下,朱子意图与门人一道编纂一部行之后世的礼书。但由于“三礼”卷轶浩繁、工程浩大,所以,在编纂礼书的数十年间,朱子不断地勉励自己与弟子,读礼、治礼、编礼、用礼,都需实践与义理并行。既重考证,又不泥古,“但愿更于所闻深体而力行之,使俯仰之间无所愧作,而胸中之浩然者,真足以配义与道,不但为诵说之空言而己。所谓“深体”,就是要明白学礼大端是明此“理”;所谓“力行”,即以爱亲敬长的家礼思想作为实践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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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头活水”的学礼观

    在朱子看来,学礼首在大本大原、大纲大目处,“大凡礼乐制度若欲理会,须从头做功夫”“‘天高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矣。’圣人做出许多文章制度礼乐,颠来倒去,都只是这一个道理做出来。人若是理会得那源头,只是这一个物事,许多头项都有归者,如天下雨一点一点都着在地上。”次则逐事理会、辨文别义,做到穷理以致知,反躬以践实。只有穷究义理,方能致涵养践履之功;只有取法其上,方能得智识之真与践履之实,“夫泛论知行之理而就一事之中以观之,则知之为先,行之为后,无可疑者。然合夫知之浅深、行之大小而言,则非有以先成乎其小,亦将何以驯致乎其大者哉?”穷究义理,既要陈义甚高,又要以致知为事。一方面,学礼要立大格局,与圣贤对话,因圣人治礼之意而观自然之理。“择先儒旧说之当于理者,反复玩味,朝夕涵泳,使与本经之言之意通贯,侠洽于胸中,然后有益。”‘另一方面,学礼又要致知,致知功夫本来就是穷究义理,“致知者,正是要就事物上见得本来道理,即与今日讨论制度、较计权术者意思功夫迥然不同。若致得吾心本然之知,岂复有所陷溺耶?”‘所谓“吾心本然”,即在闺门之内做到伦理益正、恩义益笃,致知功夫才是确保家庭雍睦悠久的根本之计。
    涵养践履,即当以圣贤之言反求诸身,除于纸上求义理外,还须就切己上体察,“秦汉以后无人说到此,亦只是一向去书册上求,不就自家身上理会。自家见未到,圣人先说在那里。自家只借他言语来就身上推究,始得。于涵养中求义理,于践履中求致知,两者关系“如车两轮,如鸟两翼”‘2下。所以,在他的学礼、治礼、用礼思想中,“为有源头活水来”的知行合一思想始终主导着礼制重构的全过程,所谓“义起之事,正在盛德者行之。然此等苟无大害于义理,……正当虚心博采,以求至当。”‘28即知与行都应当以重践履为途,以求义理为归。
    要重述古制,则需高瞻远瞩、直面经典、穷礼本源。为此他特意举了一些学礼的例子,“如这水流来下面,做几个塘子,须先从那第一个塘子过,那上面便是水源头,上面更无水。仁便是本,行仁须是从孝弟里面过,方始到那第二个第三个塘子。但据某看,孝弟不特是行仁之本,那三者皆然,如亲亲长长,须知亲亲当如何?长长当如何?”“修缉礼书,是学者之一事。学者须要穷其源本,放得大水下来,则如海潮之至,大船小船莫不浮泛,若上面无水来,则大船小船都动不得。又如,“高舱大蝙,顺风张帆,一日千里,方得。如今只才离小港,便着浅了,济甚事。再如,“理会制度典章,譬如作破塘以溉田,须是破塘中水己满,然后决之,则可以流注滋殖田中禾稼。若是破塘中水方有一勺之多,邃决之以溉田,则非徒无益于田,而一勺之水亦复无有矣。如果要学礼,首先应读《仪礼》,因为《仪礼》陈义甚高,制度甚全;《周礼》是制度与说理之书;而《礼记》中的《大学》《中庸》等篇,偏于说理,《儒行》《乐记》等篇又为战国士人篡乱。王安石变法废《仪礼》而取《礼记》,是舍本逐末的做法。《仪礼》虽难读,但“伦类若通,则其先后彼此展转参照,足以互相发明,久之自通贯也。”
    学礼亦是修身、践履的工夫。“存养讲学”之功,要“博考经史,参稽事变,使吾胸中廓然无毫发之疑,方到知止有定地位朱子要求门人半日看义理文字,半日类编礼书,“礼学是一大事,不可不讲,然亦须看得义理分明,有余力时及之乃佳。不然,徒弊精神,无补于学问之实也。“只为学礼,则便除去了世俗一副当习熟缠绕”同时,提醒他们绝不可以溺于器数,“看礼书见古人精密处,事无细微,各各有义理,然又须自家工夫到,方看得古人意思出。若自家工夫未到,只见得度数文为之末,如此岂能识得深意?”
    朱子对礼学道统的传承,全在“知行”二字上。论先后,以学礼为先;论轻重,以考礼为重。学礼愈精,则考礼愈易;考礼愈明,则学礼愈笃,这种关系好比目无足不行,足无目不见。由此可见,朱子在义理与考据之间、经术与用世之间,用心之深、用力之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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