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如净禅师参禅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1-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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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元于宝庆元年(1225),再度挂锡天童山景德寺,自此道元师事如净禅师,达两年之久。在此期间师徒二人探讨佛法、义理,道元在如净的教导下开悟,得受曹洞禅法,并成为如净的法嗣弟子。
如净(1162-1227),字长翁,明州苇江(今浙江宁波市)人,是雪窦智鉴(1105-1192)的法嗣弟子。先后担任建康清凉寺、台州瑞岩寺、临安净慈寺、明州瑞岩寺等名刹住持,后奉救住明州天童寺,“学众辐凑,范模清亮,海内以为法式。寂年六十六”。
宝庆元年(1225)五月一日,道元与如净初次会面,对此在《建撕记》中有“希代不思议机缘也”的记载,可见二人因缘之深厚。自此二人探讨佛理、以心传心,最终道元成为如净的法嗣弟子,获得其印可归国。关于二人以心传心的默许,在道元回一国创作的《正法眼藏》·《面授》篇有如下记载: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双凤纪念园,

大宋国宝庆元年乙酉五月一日,道元始于妙高台烧香礼拜先师天童古佛,先师古佛亦始见道元。尔时,指授面授元曰:“佛佛祖碑,面授之法门现成;是即灵山之拈花也,离山之得髓也,黄梅之传衣也,洞山之面授也,是佛祖之眼藏面授也。唯吾屋里有,余人梦也未见闻也。”
如净将自己与道元的会面,与释迎与迎叶、达摩与慧可、弘忍与慧能的邂逅相提并论,可见对道元之赏识与喜爱。《面授》篇中提到的人物均是在禅宗发展中,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人物,可见在如净的心目中,道元可以与这些人物媲美,也可看出如净肯定了道元的器量,认为道元在禅宗的发展中也必定可以和以上人物一样,开启禅宗发展的新篇章。这尸见解,并非笔者的随意推断,在《宝庆记》等史料中也有记载。例如,如净初次见到道元的时候,曾有如下记录:净和尚一见骤然,器重之。丹知客怪问焉。净曰:前夜梦悟本大师到山,此子恐是洞山后身也。向后当大宏吾宗,师晨昏参请,饮见厌闻。
曹洞宗创始人之一洞山良价,溢号“悟本大师”。如净前夜梦到“悟本大师”到来,今日道元便上山拜访,如净认为道元是洞山之后身,可以弘扬曹洞宗。从此条史料可见如净与道元因缘之深厚,如净赏识道元的才能,道元也不辜负如净的教诲和期待,每日勤奋坐禅,回国后撰写的《普劝坐禅仪》便是最好的证明,然而这些在《宝庆记》中均可寻得端倪。
道元曾有请愿文一封,希望能够随时参问如净,此请愿文在《宝庆记》、《建撕记》等诸多史料中都有记载,其内容如下:
道元幼年发菩提心,在本国访道诸师,聊识因果之所由。虽然如是,未明佛法僧之实归,徒滞名相之怀标。后入千光禅师之室,初闻临济之宗风,今随全法师而入炎宋,航海万里,任幻身于波涛;遂达大宋,得投和尚之法席,盖是宿福之庆幸也。和尚大慈大悲,外国远方之小人所愿者,不构时候,不具威仪,频频上方丈,欲拜问愚怀。无常迅速,生死事大,时不待人,去圣必悔。本师堂上大和尚大禅师,大慈大悲,哀憋听许,道元问道问法。伏冀慈照。
小师道元百拜叩头上覆。
元子参问,自今以后,不拘登夜时候,着衣权衣,而来方丈问道无妨,老僧一如亲父,怒无礼也。
太白某甲。
这封请愿文是书信格式,但更像是序言,打开了道元向如净求法问道的大门,也开启了《宝庆记))的篇章。这封书信的内容礼貌而诚恳,讲述了道元入宋之艰难以及求法之决心。面对一个不远万里而来的真诚求法之人,“老僧一如亲父”直接道出了如净对道元的怜爱与喜欢,允许他随时参问,无论“着衣权衣”。自此二人的问道求法之路正式开始,如净也正如此处所说,真如亲父般对待道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是师徒,胜似父子。二人探讨佛理、以心传心,这也正是如净将嗣书传给从日本远道而来的道元的原因之所在。
关于道元在宋期间(1223-1227)的经历,在道元回国后创作的《典座教训》、《正法眼藏》等著作中有些许提及,然而道元在宋期间记录的《宝庆记》比回国后的作品,时间更早、记载更真实。道元追随如净参禅、悟道两年期间的点滴,都被其记录在《宝庆记》中,正是如此,时至今日仍可一窥二人以心传心的经过。
宝庆三年(1227),如净将嗣书传予道元,是年秋,道元携明全舍利、如净印可、芙蓉道楷(1043-1118)相传的袭装、洞LIJ良价(807-869)所著《宝镜三昧》、《五位显诀》以及如净自赞顶相等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