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荆襄地区文学的影响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1-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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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宋之际,自竺道生提出众生皆可成佛之后,维摩谙式的“在欲修行”被许多信众所提倡。普通百姓的成佛条件不再是禁欲苦行和高深难懂的佛经阅读。各阶层都可以尝试脱离现实苦难,涅架解脱不再是义理思辨的产物,也不再仅限于高雅士族。
其中“顿悟成佛”说为大乘涅架学“众生皆有佛性”主张外的重要命题,它可以按照宗教仪式长时间修行,只需刹那间悟到真理就可以突然成佛、佛在心中,心就是佛,佛即是心。这满足了某些士大夫故作超脱凡俗又期望可以追求世俗之乐的心理,给南朝士人在精神层面寻得平衡与满足。此外,《维摩谙经》中提倡以“不二法门”观世界,由于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经历的种种都是虚幻的,因此产生了众多的烦恼,只有做到不执着于“有”和“无”,理解般若性空,以中庸之道去看待世界才能够实现常乐。还主张提倡调服内心,并提供“心净则佛土净”斗这种较为便捷的净土修行方式。内心解脱就可实现现世解脱,以前往西方极乐,未必需要远离世俗。事实上“不二法门”还接近于玄学的“言不尽意”的概念,这也是当时文人所热衷探讨的话题5。语言有时无法把握存在现象的整体,偶有失真的情况出现,这些对于佛教义理的精密探究和语言艺术影响了当时的文人墨客。维摩谙本人即是一名在家居士,不拘泥于戒律,生活在闹市之中,沾染世俗却尽悟佛学之理。这种生活方式对于南朝士人而言有着强烈的认同感,促进以情放荡为特征的宫体诗的出现。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双凤纪念园,

宫体诗就产生于佛教盛行的齐梁时代,大致起源于和发展在荆襄之地逐渐弥漫全国。正因为襄阳人口的迁徙带来了社会结构的更新和较为宽松的文化环境,给宫体诗发展提供土壤。加上南下士族相继南迁江陵,带来新的文化势力。
刘}L字灵预,南阳涅阳人也。旧族,徒居江陵。
乐蔼:字蔚远,南阳清阳人,晋尚书令广之六世孙,世居江陵。’
宗凛:八世祖承,晋宜都太守,属永嘉东徒,子孙因居江陵焉。
庚季才:新野人也。八世祖滔,随晋元帝过江,官至散骑常侍,封遂昌侯,因家于南郡江陵县。‘这些南阳旧族纷纷来到江陵,北方人口南迁襄阳形成“旧民甚少,新户稍多”5的局面。一方面襄阳拥有传统灿烂的文化遗产加上宽松的文化环境;另一方面佛教在这里流传颇广,这些条件给宫体诗的展开带来良好契机。此外,在普通四年(523年),晋安王萧纲出任雍州刺史,镇襄阳,大约八年时间,直到太子亮。普通七年(526年),湘东王箫绎出任荆州刺史,前后共计十八年。二人在雍荆期间广纳人才,形成两个文学集团,因为地域相近,往来唱和,最终促成了宫体诗繁荣景象。
宫体诗以描写女性和艳情为主要题材,但在其中往往可以发现受到佛学的影响。如萧纲的《美人观画》:
殿上图神女,宫里出佳人。可怜俱是画,谁能辨伪真。分明净眉眼,一种细腰身。所可持为异,长有好精神。文中将“佳人”与“神女”对照进行创作描写,萧纲认为现实中的人终究不似画中人无情无欲,无痛无悲。而两种美全都是虚幻不实的,须知花无百日红,言语间蕴含着一种对美好易逝、世事无常的感叹。士族文人逃避现实而纵情声色,对红颜易逝的忧思体现了佛家“诸行无常”的思想。这和《大般涅架经》中认为众生烦恼众多,源于“执无常以为常,执坏苦以为乐,执无我以为我,执不净以为净”,没有认识到所有事物都是镜花水月,虚幻一场所表达的想法极为相似。正如佛教极写色,意在体现真空,佛陀正是从美色看到空性。这种受佛教“无常思想”的影响,诗人通过宫体诗感叹世事无常的作品在这个时期并不少见。
此外宫体诗讲究声律,注重修辞典。“在声律上的艺术成就与梵音和佛教经有很大关系。”‘平仄、对仗,重视和追求形式美,和讲究“四声八病”的永明体相比,在格律运用上更加成熟,形成了后世诗歌的音律形式,开拓了新的审美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