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南方佛学的影响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1-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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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襄地区作为佛教传播的重点区域,交汇各地僧人在此传法交流。在三百余年漫长的发展中,消化佛学的研习与讲说,对东南地区佛教发展产生重要影响。“中华闻法,亦先经而后律。律藏稍广,始自晋末”5,在这段发展过程中,荆襄地区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佛教的文献总称三藏,“律”就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也是佛教宗教生活中最基本的原则。在中国佛学史中,基本完整流传在汉地的戒律共五种,即说一切有部的《十诵律》、化地部的《五分律》、大众部的《摩诃僧抵律》、法藏部的《四分律》,以及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根本说一切有部律》。其中荆襄地区对《十诵律》的传承和发展意义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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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记载,在弘始六年(404年),长安的中寺“集义学僧数百余人,延请多罗诵出《十诵》梵本,罗什译为晋文。”7进行《十诵律》的翻译工作,由谕宾僧人弗若多罗诵读梵文,而鸡摩罗什则进行汉文的翻译,但在完成了三分之二之余,由于弗若多罗去世而就此停顿。第二年,恰好携有《十诵律》梵本的昙摩流支到达长安,慧远在得知后便写信给他,邀请昙摩流支参与《十诵律》的翻译,希望他与坞摩罗什一同合作。两人后来共译出58卷,然而译文尚未删定,坞摩罗什也去世了‘。后来坞摩罗什在西域学习《十诵律》的老师卑摩罗叉也来到长安,带着未完的译文在寿春的石涧寺,补译出《善诵毗尼序》3卷,与坞摩罗什所译58卷合在一起,全书成为61卷,即后来传播的《十诵律》。之后卑摩罗叉南适江陵,在新寺开讲《十诵律》,“既通汉言,善相领纳,无作妙本,大阐当时。析文求理者,其聚如林,明条知禁者,数亦殷矣。律藏大弘,叉之力也”2。卑摩罗叉通汉语又善律,在当时将《十诵律》讲解透彻,吸引了很多听众,或为分析十诵文本而求其义理的,或为学习十诵戒条规范的。在他的推动下,《十律诵》在荆襄地区掀起高潮,《高僧传》的记载中在荆襄地区研究、讲学《十律诵》的不在少数:
释昙斌,姓苏,南阳人。十岁出家,事道伟为师。始住江陵新寺,听经论学,禅道覃思深至,而情未尽达。……值僧业讲《十诵》,食听少时,悟解深入。
释慧献,江左人。少出家止江陵辛寺,……及具戒已后,专精律禁。时有西国律师卑摩罗叉,来适江陵,大弘律藏。献从之受业,沈思积时,乃大明《十诵》,讲说相续。陕西律师,莫不宗之。后卒于江陵,著《十诵义疏》八卷。
释僧隐,姓李,秦州陇西人。……及受具戒执操弥坚,常游心律苑,妙通《十诵》。……时江陵上明寺复有成具律师,亦善《十诵》及《杂心》、《昆昙》等。
自两晋以来,佛学研讨主要在南方地区,而荆襄地区有着注重佛教义理研究的传统,因此在对《十诵律》的讲学与研究上十分重视,一度促使《十诵律》成为南朝戒律学的主流。《十诵律》的研习与讲说,推动了中国汉地佛教律学研究的发展,为未来的佛教律学的多样化,提供了借鉴。“佛教在六朝的大发展,及其受到的不断质难,使江南戒律学之兴虽起步晚于北方,却后来居上,并形成若干特色,影响后世”6荆襄地区向四周辐射,尤其对江南地区的的流传影响重大,僧人释智称就在江陵接受禅律的学习,著有《十诵义记》,晚年回到建康安乐寺传法‘。这些僧人的研究与交流弘法造成汉地佛教律学的早期格局,有了“律本流行,随方不同。关内《僧抵》,江左《十诵》。《四分》一律,由在藏中”之说法。
除此之外,弥勒净土的信仰也从荆襄发育,道安僧团南下襄阳之后,“安常与弟子法遇等,于弥勒前立誓,愿生兜率”。据汤用彤考察,《乐邦文类》载遵式《往生西方略传序》,称安公有《往生论》六卷,唐怀感亦引及道安《净土论》30同弟子法遇、昙戒等八人立誓往生兜率,可见道安在襄阳时期,就己经对弥勒净土有所向往。只是道安在襄阳时期的净土信仰尚属小范围,并未进行大规模的推广。佛教的一些经典典籍传播也以荆襄地区为枢纽,如前文所述一些僧侣于长安接受佛经,在荆襄区域进行复写后向东传至建康,与东南等地的僧人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同样,一些荆襄本地的僧人去往北方求法,同时将荆襄、江南等地的佛学特色带往北朝,承担起交流南北佛学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