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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玄学的影响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1-05-20 浏览:

    玄学在魏晋时期成为思想界的主流,是中国哲学史发展的一个新阶段。到东晋时的玄学开始和佛学结合,南朝时的玄学虽然己经不是主要的社会思潮,但是它对佛学、经学以及三教合一的趋向影响不可小估。玄学思潮对荆襄地区佛教的发展和风行起了非常巨大的推动作用。
    玄学的起源和发展就与荆襄地区的荆州学派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汤用彤对荆州学派与魏晋玄学之间的关联,曾指出“回溯魏晋思潮的源头,当然要从汉末三国时荆州一派《易》学与……魏晋时代思想之特殊性,想在乎次。”‘荆州学派注经尚简,是开启魏晋玄学的学术阵地,有学者解释“所谓荆州学风,是指那个特定时期荆州士大夫共同的学术风尚,表现为反对繁琐虚伪,追求简约自然的思想风尚和儒道兼融的倾向。”荆州学派的这种学术风气,对后来魏晋玄学发展打下基础,当佛教进入荆州后,与这种传统文化相互磨合。“江东佛法,弘重义门”所说的就是在两晋时期荆襄区域的佛教偏尚玄谈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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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玄学的影响

    在永嘉之乱后,京洛玄学名士几乎悉数南渡,北方玄学处于暂时止步的状态。南方玄学则随北方士人南渡,进一步缓慢发展。僧人释道安在襄阳弘法的十五年间,也受到了南方义理和玄风的影响。在同东晋士人来往、交流的影响下,最终将佛学研究的重点放在了般若学,形成融会玄风佛理的佛学风格。这十五年中,道安每年都会讲解两遍《放光般若经》。凭借渊博的学识将一些旧译中的滞文作出解释分析,甚至编成目录。般若学说是印度大乘空宗为批判小乘有宗而出现的一种理论,其经典在汉末时就己传入中土,借助玄学的社会影响发展自己,道安也在《鼻奈耶序》中认为“经流秦土,有自来矣。随天竺沙门所持来经,遇而便出。于二十部,《毗日罗》部最多。以斯邦人《老》、《庄》教行,与《方等》经兼忘相似,故因风易行也”‘这里的《老》、《庄》并非是先秦的老子、庄子而是当时玄学以王弼《老子注》及郭象的《庄子注》为代表的作品。而王弼就是之前荆州学派的传承之人,可见荆襄地区的传统文化和学术风气在六朝的佛学中种下了根基,影响颇深。
    魏晋玄学给佛教般若学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般若学随玄学一同发展,也因此在社会知识阶层引起广泛影响。东晋至南朝初,可以说是般若学的流行时期,同时促进了玄学发展到达新的阶段。这一时期也因为佛教理论的玄学化,出现许多派别。僧氰就将当时各派归为“六家”,刘宋昙济也有《六家七宗论》3。六家七宗都是用玄学化的语言阐释佛教的理论,六家七宗中,第一个就是释道安在襄阳创立的本无宗,由此也展现出襄阳繁盛的玄学传统对他的影响。此外,六家七宗中的本无异宗是法汰所创,本无异宗是对本无宗思想的一些发展,如前文所述,道安与法汰时常书信来往,其中或多或少可能也受到影响。六家七宗的学说是中国佛教化的一种体现,不再单单关注世界万物的构成,而是万物之本体,就“本末”、“有无”、“体用”关系做探讨。这些议论即在佛教僧人中展开,又受到士族文人追捧,即是魏晋玄学在佛教哲学的继续,也是荆襄地区佛教的特点。
    而这种特点得到发展后,对各地僧人也有启发,从荆襄区域向外广泛影响。例如坞摩罗什的四大弟子斗之一的僧肇,他本人就以擅长般若空宗著称,“秦人解空第一者,僧肇其人也”5。其主要代表作之一的《不真空论》就体现了即佛即
玄的特色,“夫至虚无生者一,盖是般若玄鉴之妙趣,有物之宗极者也”6,其中“玄鉴”和“有无”都是玄学的词句,将“无”作为万物的根本,也是魏晋玄学“贵无论”的基本思想。然而《不真空论》虽然受到了“格义佛教”的影响,在语言、措辞上依旧有老庄式的术语色彩,但是它所叙述的思想则是般若学的7。般若学的思想被僧肇在多处都以老庄式的术语进行表达,这和“六家七宗”的情况是有所不同的。例如“六家七宗”中“本无”派,无论是语言上的措辞、叙述还是思想内容上的表达都是老庄式的。再如“缘会”派,它的思想是老庄的,但在措辞中运用了佛教的一些术语。只有满足两种“格义”形态,即措辞上的“格义”以及思想上的“格义”才可称之为“格义佛教”。僧肇《不真空论》中的“格义”也仅仅只是形式上的“格义”而己‘。
    甚至在僧肇的观点中可以找到有批判以道安为代表的本无宗。前文所说道安南下襄阳后受到一直以来接触的玄学影响,将佛学教义以玄学结合阐述,而僧肇则更进一步,将佛教理论更准确得以玄学表达。就道安所说的“以无为本”,僧肇在《不真空论》中指出“本无者,情尚于无多,触言以宾无,故非有,有即无;非无,无即无。寻夫立文之本旨者,直以非有非真有,非无非真无耳,何必非有无此有,非无无彼无?此直好无之谈,岂谓顺通事实,即物之情哉?”由于道安认为“无在万化之前,空为众形之始。夫人之所滞,在未有,若宅心本无,则异想便息”,以“无”比作“空”,认为一切诸法本性空寂,将本体和现象同化是有偏差的。因此,僧肇认为本无家为“情尚于无多”,是“好无之谈”。道安本无家思想应是受到何晏、王弼“贵无”等玄理的影响。在受到玄学和前人利用玄学解释发展佛教的影响下,“僧肇对空宗思想的融摄,通过玄学意义系统来实行,其方式包括借玄学的思想取径去了解佛教的义蕴,从玄学归趣的精神大本出发,鉴照早期般若学者义解进路之限制,将佛家的理想价值,类比成玄学的理想价值,在谋求在玄佛之外一个各家共许的安身立命之道”3,这是文化相互理解与交融下的产物。
    如前文所述,值得关注的还有两晋时期,义解僧人的情况。笔者根据《高僧传》记载,统计了在玄学兴盛的两晋时期,荆襄地区活动的“义解”高僧,共有15人,而长安和建康则分别为17人和12人‘。荆襄地区的义解僧人活动频繁,程度与长安、建康这些传统的佛教重镇不相上下。在道安的南下后更为荆襄地区佛教打开了新的局面。义解僧人增多,在襄阳翻译整理佛经,同时又与各地的僧侣保持广泛的联系。在荆州崇尚玄学的传统影响下,荆襄佛教发展的轨迹增加注重玄学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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