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公墓太仓墓地双凤纪念园双凤古寺

殡葬文化

联系我们

双凤纪念园唯一官网,太仓双凤纪念园墓地接待中心
地址:江苏省太仓市双凤镇204国道凤北路
电话:4000-682-928
传真:
手机:
邮箱:2256913541@qq.com
QQ:2256913541

李商隐佛教观念的不彻底性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0-10-18 浏览:

    义山以其独特的情感体验,体悟到了诸法无常、有求皆苦等佛教真谛,并汲取禅宗观念,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痛苦,获得了解脱。但义山毕竟是位诗人不是宗教家,也不是真正的僧徒,他修佛是为寻求精神的寄托,并不为精研佛理、出世成佛。因而,他对佛教义理的理解是有局限的,解脱也不过是精神上的暂时麻醉,正如鲁迅所说:“硬唱凯歌,算是乐趣。这或者是糖罢,但临末也还是归结到没有法子,这真是没有法子!”
    首先,冠意事佛的近十年中,义山对国事政事依然念念不忘。如他创作的《南朝》、《齐宫词》等大量咏史诗,讽刺君主不思进取、荒淫丧国,冷峻而犀利。鲁迅说若真的忘世,文字本也不必有,义山不但有文字,还相当激愤。他晚年的(井泥》、《哀筝》等诗,表面的颓唐任命下,隐然有一股郁勃不平之气,何得“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王维《酬张少府》)的心境!甚至与杜棕匆匆一会,他还抓住机会作了《五吉达德抒情诗一首四十韵献上杜七兄仆射相公》等两篇长诗,乞求提携荐拔。义山从未真正安于现状、任运随流。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双凤纪念园,
                               李商隐佛教观念的不彻底性

    其次,义山依然执着于世间的美好事物,牵牵连连不能释怀。譬如,义山为自然风物的损折惋惜:‘旧烈忧花甚,风长奈柳何”(《春深脱衣》》;为美丽容颜的凋谢怅惘:“未央宫里三千女,但保红颜莫保恩”(《懂花》);他挚爱生命,渴望韶华永驻:“愿得勾芒索青女,不教容易损年华”(《赌勾芒神))。他反复咏叹美好事物的凋零衰落,对无常幻灭感到迷惘、无奈,所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登乐游原》)。佛教要求人们“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金刚经》),即人心应当像镜子一样,物来斯应,物去则空,只是平静地反映外物,而本身并不注人任何情感。如《坛经》载慧能行将坐化,众徒悲泣,唯神会木然无动于衷,慧能赞其参透生死、得其精髓,义山却远未看破这一关口。理想的火焰在痛苦中燃烧着,悲剧性的毁灭震撼着他的心,义山感到留恋、惋惜、困惑甚至愤?},面对意识深层积淀的太多感慨与情感,他又怎能做到真正的忘我和超越?
    “情”,主要是爱情,最为佛家大忌。喊菩萨呵色欲经》云:“女色者,世间之枷锁”、“女色者,世间之重患”,修佛者见色起心,生种种妄念烦恼,则洁净安宁心不可得。义山曾推辞了柳仲}a张逸仙之赠,但这并不表明他超脱了情。夜宿亡妻闺房,他辗转难寐,吟道:“背灯独共徐香语,不觉犹歌《起夜来》。”《乐府解题》:“《起夜来》,其辞意犹念畴昔思君之来也。”义山依然与亡妻魂梦与共。义山所执迷之“情”不限于爱情,而包括更广泛的对于物我色相的爱恋。他称自己“庚信生多感,杨朱死有情”〔《送千牛李将军赴胭五十韵》)、“大势真无利,多情岂自由”(《即目》),只要此身还在,此情不渝,真可谓“欲火人心,犹如鬼著”(《大集经》)。直到其绝笔诗(参刘、余(集解》说)中,见常伴爱妻的锦瑟,义山犹然哀婉地吟唱着:“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锦瑟》)。于义山而言,真情难了,色相惑人,欲求超然,又为情所迷、为物所耽,解脱岂能彻底!
    现存最早为义山诗作注的僧人道源认为:“佛言众生为有情,此世界情世界也。欲火不烧燃则不干,爱流不飘鼓贝」不息。诗至义山,慧极而流,思深而荡,流旋往复,尘影落谢,则情澜障而欲薪尽矣。……由是可以影视长河,长抱三界,疑神奏苦集之音,何涉证那含之果。”(《有学集)卷一wo意为:人在经历了世间百态后,将情欲之火燃烧殆尽,自然会悟然而悟,证得佛果。某种程度上,这段话道出了义山向佛的过程与实质,毕竟佛家也主张“火中生莲花”。义山热烈的心的确在不停燃烧,“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可他不是情冷如灰的彻悟,而是“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无题》),是更深更沉的执迷。法眼宗开山祖师文益禅师说“何须待零落,然后始知空”?义山已是无数次经历了幻灭、看到了毁亡,他仍然未“知空”。
    鸠摩罗什《维摩法经注》卷三云:“凡说空,则先说无常。无常则空之初门。初门则谓之无常,毕竟则谓之空。‘’义山只不过刚达到了“无常”的初门,离毕竟空还隔了道障栏。他在人生苦况中感悟到了无常幻灭,渴望着忘却一切烦恼。殊不知,这种对“无常”、“忘却”的执着也是佛教观念不彻底的表现。义山对痛苦的解脱是“会心”、“求心”,其实这也是佛教妄念之一,执着于心。禅宗“即心即佛”的提法不过是“为止婴儿啼”(<大}若}梁}}>,是为防止人向外驰求的权宜之计。当人们停止外求时,应该摈弃对超越的执着,认识到“非心非佛”、“触处皆成佛道”。然而,义山只停留在第一个阶段,视一切为无常、幻梦,力图忘却差异、超脱万物,不仅未达到毕竟空(心也是空),更未证悟到“非心非佛”境界。就连这第一阶段的“忘却”、“无常”,义山做得也不彻底,他依然执着于人生、沉溺于爱恋、迷茫于沧桑。
    作为一位诗人,义山空不了对青春和理想的执着,空不了对爱情与人生的炽恋。也正是这份炽恋与执着,为其诗作增添了别样的风采。义山一生与佛教纠缠交接,佛教极大地影响了他超俗的人格、情感、思维与审美,也铸就了他魅力独具的诗作。理解了义山与佛教间的种种纠葛,便掌握了开启、破译其心灵和诗歌秘密的又一把金钥匙。
 

0
咨询电话:4000-682-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