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公墓太仓墓地双凤纪念园双凤古寺

殡葬文化

联系我们

双凤纪念园唯一官网,太仓双凤纪念园墓地接待中心
地址:江苏省太仓市双凤镇204国道凤北路
电话:4000-682-928
传真:
手机:
邮箱:2256913541@qq.com
QQ:2256913541

冥神:对精神故里的归返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0-10-07 浏览:

    汉末佛教的传人,为中土士人的精神活动输人了新的血液,带来了新的活力和创造力,其中的形神之辩,从汉末持续到齐梁,僧俗两界卷人者甚众,这场旷日持久的争论,荡涤出一片新的精神天地。
    形神辩论的最早动力在于传播佛教。牟子借中国传统的鬼魂观念宣传佛教之轮回。“问日:‘佛道言人死当复更生,仆不信此言之审也。’牟子曰:‘人临死,其家上屋呼之。死已,复呼谁?’或曰:‘呼其魂魄。’牟子曰:‘神还则生,不还,神何之呼?’曰:‘成鬼神。’牟子曰:‘是也。魂神固不灭矣,但身自朽烂耳。以中土传统的鬼魂比附外来佛教的“神”,使人们相信人死后有灵魂存在,“神”不灭,故轮回是可能的。佛教传人中土之前,人们更多从生与死的角度来认识形神。《庄子·知北游》:“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王充《论衡·论死》:“阳气导物而生,故谓之神。神者,伸也。申复无已,终而复始,人用神气生,其死复归神气。”佛教迎合民众长生住寿的心理需求,宣扬形灭神存、三世轮回,其中又包含着不同的精神品质。人问牟子:“为道亦死不为亦死,有何异乎?”这是中国传统的形神观,以身体的存在为中心,牟子答:“有道虽死,神归福堂;为恶既死,神当其殃。愚夫暗于成事,贤智豫于未萌。道与不道,如金比草,善之与福,如白方黑。焉得不异,而言何异乎?”形与神是截然划分的世界,形都是一样的死亡,神则因为善或为恶的业报有或到佛国或人地狱的不同,形的死亡相同,而神的贤愚高下却迥然相别,神显然高于形。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双凤纪念园,
                              冥神:对精神故里的归返

    事实上,这一时期佛教所谓神的本义主要在于精神世界。慧远写信问鸿摩罗什,询问菩萨是否可以住寿一劫有余,鸡摩罗什回答说:“若言住寿一劫有余者,无有此说,传之者生。”①佛教初传为争取信众附会生死来宣扬神,早期格义过后即回到伸张精神的路子上。据《高僧传》载:“先是中土未有泥恒常住之说,但言寿命长远而已。远乃叹曰:‘佛是至极,至极则无变,无变之理,岂有穷耶?”,②慧远受其师道安般若空观的影响,相信“一切诸法,本性空寂”,将神理解为不同于有限短暂的感性世界的另一片圆融虚灵之境:“神也者,圆应无生,妙尽无名,感物而动,假数而行。感物而非物,故物化而不灭;假数而非数,故数尽而不穷。”神是感物假数,又是非物非数的超越之境,慧远将其与现实存在相比较:“夫神者何耶?精极而为灵者也。精极则非卦象之所图,故圣人以妙物而为言,虽有上智,犹不能定其体状,穷其幽致而谈者。”③从生命存在的角度说,情识的缘会,形成六道轮回,神是情识也即一切生命的根本:“情为化之母,神为情之根,情有会初之道,神有冥移之功。”神可以超越情并离开身体独自存在,犹如火与薪,薪有尽,永恒之火不灭。
    重神轻形并非佛教首倡,庄子说过:“精神生于道,形本生于精”,为了突出道的超言绝象、不可言说,庄子刻意贬低形的地位,将形与神置于对立的地位,他笔下的得道高人多为驼背、跋足、耳聋,以形的残缺修饰精神的高蹈,所谓“坐忘”、“心斋”即是形否定到极致的境界:“堕肢体,默聪明,离形去智,同于大通。”《黄帝内经》从医学的角度提出神为人体的基础,《灵枢·天年》:“何者为神?岐伯日:血气已和,营卫已通,五脏已成,神气舍心,魂魄毕具,乃成为人。”也将神视为比感官感知高明、具有独特领悟能力的特殊状态:“帝曰:何谓神?岐伯曰:请言神,神乎神,耳不闻,目(不)明,心开而志先,慧然独悟,口弗能言,俱视独见,适若昏,昭然独明,若风吹云,故曰神。”⑥神是摒弃了耳听眼观口说之后心灵的豁然开朗;有若昏昧朦胧中明亮的烛光,风吹云散后澄澈的天空。《淮南子》明确提出神是形的主宰:“画西施之面,美而不可悦。观孟责之目,大而不可畏,君形者亡焉。”神为形之君,则神大大超越形之上了。
    尽管中土自有重神轻形之传统,尽管佛教中人也并不否认与中国传统思想的关联,但佛教之神的绝对性、至上性、终极性仍然大不同于中国传统的神。中国传统思想中的神为与形相对的精神、感悟、玄妙,佛教之神言说的是精神的终极关切,是超越了形体、情感等所有现象的对终极理想的饭依。慧远说神是“圆应无生,妙尽无名”的“精极为灵者”,他的门徒宗炳将神与法身等同,认为人经过修持得道,无身无形,而独自存在的神就是法身:“无生则无身,无身而有神,法身之谓也。”按照慧远的理解,法身有三层意义:“一谓法身实相,无来无去,与泥恒同像;二谓法身同幻化,无四大五根,如水月镜像之类;三谓法性生身,是真法身,能久住于世,犹如日现。此三各异,统以一名,故总谓法身。”即法身是永恒的、超越的、绝对的。梁武帝萧衍认为神明是人人都有的成佛本性,它能破除变动不居、生灭无定的现象的遮蔽,抵达永恒的敞亮之域:“故知识虑应明体不免惑。惑虑不知故日无明,而无明体上有生有灭,生灭是其异用。无明心义不改,将恐见其用异。便谓心随境灭,故继无明。名下加以住地之目,此显无明即是神明。神明性不迁也。”
    佛教倡言神永不熄灭,并非仅仅提醒人们重视一个与形相对的神,而是在显现世界的真实、人生的真相,情欲、身体的牵累都是假相,与神冥会的圆融虚灵之境才是人的原初故里,才是人的存在之家,因此,犹如柏拉图将灵魂对理念的渴慕与返回称为回忆,慧远将冥神的修炼称为返本求宗:“是故反本求宗者,不以生累其神;超落尘封者,不以情累其生。”“悟彻者反本,惑理者逐物耳。”③佛教的修炼求神就是对存在本真的归返:“至极以不变为性,得性以体极为宗”,返本归宗、体极达性后可至摆脱生死寿夭、形体牵累的不空不有不生不灭,惟永恒真性湛然朗照的极境,慧远谓之“冥神绝境”:“不以情累其身,则身可灭;不以生累其神,则神可冥。冥神绝境,故谓之泥但。”这与神冥会的绝然之境,即物顺世而又不为世俗所羁,体情达理而不迁不化,是形与神的统一,在世间与出世间的统一,现象与本质的统一,是真正的自由之境,僧肇称为圣人之境:“是以圣人虚其心而实其照,终日知而未尝知也。故能默暇韬光,虚心玄鉴,闭智塞聪,而独觉冥冥者矣。然则智有穷幽之鉴,而无知焉;神有应会之用,而无虑焉。神无虑故能独王于世表,智无知故能玄照于事外。智虽事外未始无事,神虽世表终日域中。所以俯仰顺化,应接无穷,无幽不察,而无照功。斯则无知之所知,圣神之所会也。”⑥
 

0
咨询电话:4000-682-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