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万物虽殊异而能合同”批驳佛之“解脱”与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0-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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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认为万法皆空,人生皆苦,故有出离世间而解脱之追求。老学认为在生命之域中,强者早衰,刚者早折,故有负阴受雌、示弱无为之观念。二者理论体系不同,结论有异,但思路有相似之处,这相似的地方就是对当下世间怀有一种负面的看法,并据此而避开积极改造社会的路径而别寻消极之出路。王夫之对这一思路进行了深入分析,认为这是佛老只见万物之殊异而不见其“合同”的观察角度从而导致了消极的态度。事实上,万有虽然殊异,但本体之道为一,在天地万物的大化流行中,差别之万有因本体之一而协调、合同,成就天地繁盛之大业,圣贤君子参赞天地之化育,在此世此间,就能够实现人类社会的和谐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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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之说:“凡夫万有之化,流行而成用。同此一日之内,同此天地之间,未有殊才异情,能相安而不毁者也。这是假设万物只有殊异的情况下,天地之间必然会出现混乱的状况。所以佛老有消极看法也有一定原因。但真实状况是万物本体之道为一为同,“情以御才,才以给情。情才同原于性,性原于道,道则一而已矣。所以,就情、才而言虽然不同,但它们的根本在于天地所赋予的性,而性又来源于道,道即阴阳之瞰,为一,所以无论万有就情就才而言如何有异,而此姻瞰之本体始终为一。而正是此“一”,乃“保合和同而秩然相节者也”。这样,观察天地之大化流行,就会发现,万有始于阴阳姻瞰之道,发展于阴阳之交感发用而有性有情有才,而成功于万物之“合同”发展。质而言之,万物各有其异,但因其异而相辅相成而致其功,“今夫物之未生,方之未立,一而已矣。成材而为物,则翼以翔空,踢以蹈实,而辨立;准情而建方,则耳目知左,手足知右,而居尊。虽有父母师保,而不能强之以不异。虽然,其异焉者,中固有同然者,……故极乎阴阳之必异,莫甚于水火。……水凝而不化,焕之者所以荡而善其化;火燥而易穷,灭之者所以息而其穷;则莫不相需以致其功矣,r}3}}f所以,殊异并不必然造成崩溃与混乱,而竟能“相需”而致其功。而这一大化流行的过程,就是“始于道,成于性,动于情,变于才。才以就功,功以致效,功效散著于多而协于一,则又终合于道而以始,是故始于一,中于万,终于一。始终一,故日一本而万殊;终于一而以始,故日同归而殊途。世界有其同时存在的两面,即于情于才而言的殊异的一面和于性于道而言同一的一面,因有这两面,殊异而造成的混乱不是必然,本体同一而能促成的合同的一面却成为可能。如此,则可见佛老之负面看法可谓一偏,它们只是强调了因为殊异而造成的人生之苦,而造成的刚强之衰,而没有看到刚健有为所能促成的“合同”之大业。
王夫之认为佛老的看法有问题,但同时也表示了一定的理解,他认为主要在于两个方面:第一,佛老不见万物之本体即为“一”。而正因为万物之本体为一,“故殊形绝质而不可离也,强刑弱害而不可舍也”,在万物之不舍不离之中而成就大业。但佛老不见其本一,不见其能合同,而“舍之离之,因万化之繁然者,见其殊绝之刑害,而分以为二。既已分之,则披纷解散,而又忧其不合,乃抑矫揉销归以强之同,则将始于二,成于一。故日异端二本而无分’。之所以称佛老“二本”,是因为不见道之本一,而分万物有毕竟利益我者、毕竟刑害我者为两类,此为二本;之所以称佛老“无分”,是佛老针对万物之离散又欲“强同”,佛教在“八还”之后试图把万法归结为妙明真心,而老氏试图归结为无,但无论归结为妙明真心还是无,都没有殊异之情、才的应有地位,这就是“无分”。佛老二本而无分,最终造成无视“万物虽殊异而能合”故能成就大业的结果。第二,佛老有畏难之情。万物殊异,但相需以成其功,则“需以互交,先难而后易,情德而貌刑,故忘本者尤忽然而畏其争”,这是认为万物相需交往有一个先难后易的过程,万物就情之本质而言有生生之德,但是表面上有殊异之“刑害”,所以要消除隔阂、达致同情而成就功业,但是佛老不知本体之一,不知‘情德”,不知先难后易,而畏惧万物之交,“将以为本异而不可同也,于是析兄弟之居,察情欲之辨,解而散之,因而仍之。因而仍之以为自然,解而散之以为解脱”最终造成了出离世间不顾世事的人生归宿。而与佛老有鲜明对比的是儒学,“圣人之教,辅相以合之者,又维系之”,“情异则利用其才,情才俱异则青匡以道’,则终能成就天地万物生生不息之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