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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与魏晋玄学的契合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0-08-30 浏览:

    魏晋玄学产生有极为深刻的社会经济、政治根源和思想根源,并非外来佛教思想直接影响的产物,也非我国以往传统思想独立演变的结果,而是当时统治阶级为实现政治需要,继承、改造和发展先秦至两汉以来道家、儒家等思想形成的一种新的意识形态。玄学与何晏和王弼联系在一起,基本上就是依据《周易》哲学,并融合了早期道家思想,主要是从《老子》和《庄子》中吸收的一些观念。何晏的作用记载不多,王弼的《周易注》、《老子注》是玄学的三部权威著作中的两部,第三部则是郭象的《庄子注》(把向秀此前的注收在内)。玄学的中心思想是讲“天人之际”的,“天”指天道,即宇宙观;“人”指社会人事,包括政教处措施。所谓“天人之际”就是讲天道和人事及其相互作用的理论,也就是讲宇宙自然和社会名教的关系的理论,所以它既是哲学又是社会政治学说。可以说,“魏晋玄学是一种政治色彩极为浓重的哲学”。
    在魏晋之时,玄学占据社会统治地位,佛学日益向玄学唯心主义靠拢,佛玄合流,后来佛学又反过来给玄学唯心主义以影响,丰富和发展了玄学唯心主义,并取代了玄学的地位而在南朝时一度成为最重要的社会统治思想。可以说魏晋佛学广泛流传的过程,就是在不断消化和变通印度佛教的过程,就是与中国固有思想融合并不断发展创新的过程。魏晋佛学大致分为两大阶段:“般若学”与“涅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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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学与魏晋玄学的契合

    般若学因玄风而远扬,玄风依般若而转盛,两股思潮相融而激荡,构成了魏晋时期思想界的主流。由于玄学有贵无、祟有、独化各派别的分歧,般若学受此影响,依附不同的派别,因而产生了既不完全同于印度的大乘般若学说,又与玄学有异的中国式的般若思潮,即“六家七宗”②等学派的分化。各派相互吸收和质难,从各个角度去阐述般若“空观”,使般若思想迸发出绚丽、琅璨的火花。六家七宗中影响较大的是本无、即色、心无三派。本无宗,以为“无在万化之前,空为众形之始”,一切诸法,本性空寂。本无异宗则认为,无为一切之本,有从无产生。本无异宗的观点,带有宇宙生成论的倾向,和当时玄学本体论有异,不久,即趋于消失。当时佛教的重要领袖道安、慧远就是用王弼、何晏一派的“贵无”思想去解释般若学,以为般若学的要义也是“以无为本,而被称之为“本无宗”。即色宗只说到现象界的不真实这一层意思,它说“色不自有,虽色而空,故曰色即为空,色复异空”。支道林论证了“色非自色,因缘而成”,现象只是假有,但没有进一步论证这种“假有”也是空的,没有达到般若空宗一切皆空的理论高度。所以只是玄学中的一种理论,不是印度的大乘中观派的理论。心无宗,强调内心的修养,谓“无心于万物,万物未尝无”。这一派不否认物质世界的存在,认为应使神静心空不执着什么。按佛教唯心主义的观点,这一观念是邪说,背离了佛教正统。识含宗主张“三界为长夜之宅,心识为大梦之主”。这一派否定了物质现象的真实性,但肯定了精神的真实性。幻化宗主张“世谛之法皆如幻化”。这一派也主心有色无,明确指出神不能空,认为如果把神的真实性否定了,宗教宣传即失去了意义。缘会宗的代表为于道邃,著有《缘会二谤论》,主张“缘会故有,名为世谛。缘散故即无,称第一义谛”。这一派讲空,认为缘会是有,缘散即无。
    除此六家七家外,还有“格义”一派,用中国的原有的名词、概念,特别是老庄哲学的名词、概念去比附佛经的名词、概念,这种做法也被称为“格义佛学”。长安教法师在《喻疑第六》中介绍了格义佛学的来龙去脉:
    昔汉室中兴,孝明之世,无书之照,始得辉光此壤,于二五之照,当是像法之处.汉末魏初,广陵彭城二相出家,并能任持大照,寻味之贤,始有讲次.而恢之以‘格义,,迁之以配说.下至法祖、孟详、法行、康会之徒,撰集诸经,宣畅幽旨,粗得充允,视听暨今.说明格义的运用,是始于汉末魏初。当时佛教传入中土不久,它的理论幽玄,不是一般人所能够了解,于是讲说佛法的人便用格义的方法,和此土旧有的学术思想相配合,来发挥它的意义。例如魏初康僧会和陈慧合撰的《大安般守意经注》(卷上,此经现行本经注不分),把“安般守意”四个字作了十几种解释,其中就有一段说“安为清,般为净,守为无,意为名,是清净无为也”。即是用此土的道家所说“清净无为”来配释“安般守意”的。又《阴持入经注》(卷下)也用“无为”配释“泥日”,这些都是格义最初例子。这个方法,一直传到东晋道安时代,还都只是讲说者应机施设,没有成规,到和道安同学于佛图澄门下的河间竺法雅,才把“格义”著了类例。《高僧传》载:
    竺法推,河间人.凝正有器度,少善外学,长通佛义,衣冠仕子咸附咨票。时依雅门徒,并世典有功,未善佛理。稚乃与康法朗等,以经中事数拟配外书,为生解之例,谓之‘格义,.及毗浮、昙相等亦辫‘格义’,以训门徒.稚风采洒落,善于枢机,外典佛经递会讲说,与道安、法汰每披释凑疑,共尽经要。。
    法雅是一位兼通外学的佛教学者,这里的外学指老庄,是相对于内学来讲的,佛教称自己为“内学”,而把儒道称之为“外学;佛典称之为“内典”,儒道的经典则为“外典”或“外书”。正如佛教称释迩创立之时其他的沙门思潮为“六师外道”。依附法雅的门徒,多半只懂一般世间的典籍,对于佛教的教理还格格不入。法雅为了令他们易于理解,于是和中山康法朗等把佛经当中的事数,和老庄等外书比拟配合,递互讲说,并且著为类例,作为讲说的准则。其中事数,依《世说新语》“文学篇”刘孝标注说,是五阴、十二入、四谛、十二因缘、五根、五力、七觉之属,把这些事数用中土原有的事例加以说明。
    法雅以后,“格义”就限于法数的范围。如《提谓波利经》,就用五星、五岳、五脏、五行、五帝、五德、五色特别是五常来配释五戒,说不杀是仁,不盗是智,不邪淫是义,不饮酒是礼,不妄语是信。不过,僧佑把《提诏波利经》列为疑经伪撰,但点明+i日别有《提谓经》一卷”。《续高僧传,昙耀传》也说:,’l日录有《提诏经》一卷,与诸经语相同,但昙靖增加了五方、五行,致成伪本。”又颜之推所著《颜氏家训。归心篇》说:“内典初门设五种禁(五戒),外典仁、义、礼、智、信皆与之符。”这种以五常配五戒之说,大概即是旧时法雅一流“格义”的遗留。自从法雅等盛倡“格义”的学风,继起者不乏其人,如当时的佛教学者毗浮、昙相等就在讲授佛理时用“格义”的方法训导门徒。道安、支遁等解释佛理时也曾经对比所谓“庄老三玄”中的言句;而慧远讲“实相义”引《庄子》为连类,更是“格义”的流亚。道安不满格义,认为“先旧格义,于理多违”。但事实上,他不仅允许其高足弟子慧远讲道时引《庄子》等书来触类旁通说理,自己本人也没彻底摆脱以老庄的名词术语比附佛教的做法。
    格义佛教是一个特定时代的产物,是为了佛教传播的权宜之计。儒家、老庄和佛典毕竟是不同的,佛理与老庄哲学也并不是一回事,所以“格义”容易流于歪典而和佛典的本义乖违。坞摩罗什的弟子僧靓在所撰《毗摩罗话提经义疏序》当中说:“格义迂而乖本。”佛教终究要独立发展,佛教信徒也期待纯正的教义得以推广,因此,“格义”的运用终于随佛教的义理渐次流行和发展而止。
    “涅梁佛性”是东晋末年南北朝佛教理论的中心问题。涅梁学主要是杜撰和阐发佛性的学说。竺道生早年精于般若,后来盛唱涅梁,“真空”“妙有”契合无间,历史地成为上接般若下开涅梁的著名代表人物,他的涅梁学标志着中国佛学史继般若学之后进入第二个阶段。竺道生讲涅架学,把般若实相和佛的法身相结合,进而把佛的法身和众生的佛性统一起来,强调:本体只有一个,众生与众体相冥合就是佛;众生都有佛性,“一阐提人”都能成佛;众生返归本性、悟解真理的根本途径是去欲除惑。涅梁学最重要创见—顿悟成佛说,事实上是一种快速成佛说,体现了当时儒、玄、佛各家一直关心的普遍意向,也使佛学进一步摆脱了对玄学的依附,走上了独立发展的道路。陈寅惜先生对竺道生创立顿悟说的社会背景有很精辟的分析:“东汉以来,大族在政治上占有极大的势力,社会阶级区别明显。……刘裕自匹夫而至天子,在他当政之时,军政大权由世家大族移于非贵族。这是有形的人事阶级的破坏。竺道生顿悟之说则为无形的精神阶级的破坏。··一道生创立顿悟说,非凭空想,而是阶级、人事变动的反映。
    综上所述,魏晋佛学和玄学具有错综复杂的异同点:
    魏晋佛学讲出世,讲所谓众生成佛的,以超政治面貌出现;玄学则讲治世的,讲封建统治阶级如何治理国家的,具有浓厚的政治色彩;魏晋玄学是中国原有的儒、道思想演变而成,魏晋佛学则是印度佛学和魏晋玄学以及中国传统的迷信观念等结合而成。两者有明确的先后顺序,那就是魏晋玄学先影响魏晋佛学,然后魏晋佛学反过来影响魏晋玄学。
    魏晋佛学和玄学的主流派别都比较注重义理的探讨,反对执著文句,倡言“空”“无”,否定客观物质世界:魏晋佛学和玄学对有无、生灭、本末、体用、言意等论述是唯心主义的,但又包含了朴素辩证法因素,对于人们认识具体事务的发展变化、揭示事物内在本质和外在现象的联系与区别,把握语言形式和思想内容的复杂关系,都有启发、借鉴的作用。
    总之,两者同中有异,异中有同,但就其本质是有着根本区别的。“般若学是一种以论证现实世界虚幻不实为目的出世间的宗教哲学,而魏晋玄学则是一种充分肯定现实世界合理性的世俗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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