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与周边南传佛教文化圈、文化层与文化认同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0-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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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域性—原生性民间音乐文化层
即有关“前现代”背景下形成的,同一条边境两侧呈定居状态的跨界族群传统民间音乐文化的研究。云南与周边跨界族群可以分为定居族群与移民族群(或离散族群,Di-aspora Ethnic Group)两类。
(二)区域性—次生性佛教音乐文化层
即因传统的国家政治、人为宗教、经济等横向传播交流影响而形成的跨界族群佛教音乐文化的研究。从研究对象看,在云南与东南亚(包括缅、泰、老、柬等国),存在一些采用本土佛教文字(如缅文、泰文、老挝文及云南的西双版纳傣文、德宏傣文等),以本国或本土为基本流传地域,同近现代民族国家的政治、社会及佛教文化特点结合较紧的大大小小的南传佛教亚文化圈。比如,由云南与周边掸傣、孟高棉诸跨界族群共同缔结的傣伪佛教亚文化圈和傣那佛教亚文化圈,即是其中较为古老而具代表性的例子。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双凤纪念园,

(三)整体性—再生性杂揉音乐文化层
即指现代—后现代背景下,因为原生、次生文化层与分布、环绕其上、其侧的主(流)文化层—具现代民族国家及其现代政权特征的各国政治、社会、经济文化上层因素的并存合力,且受到外来的移民文化与本土文化互融现象的影响而形成的杂揉音乐文化的研究。凡涉及华族移民音乐文化以及金三角地区多族群音乐文化交融的研究课题,便可以作为其局部个案和例证而纳人其中。
从文化认同的角度看,以往在云南与周边南传佛教文化圈内外关系脉络中,跨界族群与佛教、伊斯兰教和基督教三大宗教文化圈相互交织,族群认同一向是圈内外诸族群(尤其是部分不信仰三大宗教的族群)所奉行的重要的文化认同因素。如今,居于底层的族群认同已经让位于其他文化认同因素,区域认同、政治认同在其中既占据了显要的位置,同时也呈现出断裂、碎片的态势。比之而言,在相对显性的文化层面上,以南传佛教为代表的宗教认同一直是不同跨界宗教文化圈内外较具整合性和稳定性的要素之一,起到维系不同地区、族群之间文化交往及情感和谐关系的重要的纽带作用。
而在隐性的文化层面上,在大部分地区(如外圈和内圈外层)传人时间早于佛教的印度教文化(含音乐文化),如今显然已超脱出一般的宗教文化及其认同层面,作为一种较纯粹的、隐性的世俗和民间文化认同因素,广泛留存分布于佛教、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等不同的宗教文化圈底层,为那些含有较明显的族群、宗教及社会文化差异的人们提供了某些共同的、久远而弥新的文化话题和情感基因。
这类话题如:第一,为什么这些主要信仰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的地区,会像信仰南传佛教的其他东南亚国家一样留有明显的“印度化”底痕?第二,从上述具有不同宗教信仰的东南亚地区看,较普遍存在的情况是印度教文化遗存现象主要体现在世俗文化或民间文化层面,这是否说明了“印度化”现象并非为作为人为宗教的佛教所独有?总之,这些问题都完全颠覆了我们以往仅从南传佛教文化圈角度得出的片面印象,从而体现出某种从印度、东南亚到中国云南等不同地区来做整体观察的新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