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在民间的兴盛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0-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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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达玛身亡之后,吐蕃政权瓦解,地方政权林立,天灾人祸纷至沓来,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种动荡的社会形势对于佛教却是复苏的良机。
自毗卢遮那以后,佛教在康区的传播几乎没有中断过,始终重视密法实修,讲究戒律。这种风气影响到附近的地区,使这些地区的佛教保留了纯正的佛教传统。所以,朗达玛禁佛时,大批僧人选择这里建立佛教中心,点燃佛教复兴的火焰。
佛教在卫藏的发展遭到抑制以后,佛教徒四处逃散,或者还俗不敢公开信仰佛法,或者逃到距离拉萨比较远的边地继续传法。总之,当时在卫藏地区没有了统一的佛教组织和传法运动。据史书记载,朗达玛禁佛期间,原本在曲沃日地方修行的藏·饶赛、约格迥、玛·释迎牟尼三名僧人就携带律、论等佛典逃到安多藏区,继续修行传法。他们延续了由寂护、莲花生等传人吐蕃的正统佛教,使一度被中断的戒律传承得以延续,贡巴饶赛即从他们出家。此人通达佛教教义,出家后被邀请到丹底,受到当地藏族上层的信任和支持,建造寺塔,宣传佛教思想,在当地甚至在卫藏造成很大影响。此时,卫藏地区一些所谓的僧人或者是不僧不俗的带发修行者不守戒律,或者披着佛教的外衣做着苯教的事情,苯教徒则极为活跃。鉴于宗教界的混乱局面,统治者就派鲁梅等十人师从贡巴饶赛学习佛法。这些人学成之后,除了热希粗埠迥乃留在康区传法,其余9人先后在卫藏地区广收门徒,宣扬戒律,并带领各自的弟子及再传弟子建塔寺(据说有二百余座)。这样,他们把佛教从丹底带回到藏区的同时,也在民间留下了佛法,吸引更多的人出家,扩大了佛教的队伍,壮大其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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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在此时,有名为念智称(弥底)的印度僧人流落民间,后来到西康、李曲色喀一带译经传法,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讲授佛学的小小的中心。
在多康地区活动的这些僧人,尊重佛教的本来面目,遵守佛教的戒律,按照佛教的原始意义宣传佛教,促使多康地区的佛教健康而蓬勃地发展。
此时,吐蕃本土大部分地区的佛教都处在发展中,但其与传统佛教相比出人很大。在阿里地区,佛教向世俗化方向发展。佛教徒采取较为灵活的方式,深人民众,突出地表现在密法上。
由于热巴巾时期禁止修密,密法便在个人家里以父子、叔侄口传的方式承继下来。由于比较隐秘,在朗达玛禁佛时才没有遭到迫害,但受时代影响而掺杂了不少当时流行的一些苯教的东西。佛教僧人与巫师、咒师合为一体。他们没有统一的教义,摆脱了戒律约束,不受团体控制,在社会上各自分散自由动,民间称他们为“游方喇嘛”。这些喇嘛一方面过着悠然自得的世俗家庭生活,一方面也不忽视在民间的宗教修持。他们不诵读佛书,不研习经典,不重视佛理,不讲究修行次第,依靠法术、咒术以个体的名义在民间展开活动,吸引了不少的民间信徒,为佛教扎根于民间提供了条件。这些佛教徒的行为已经偏离了正宗的佛教,容易使人们曲解佛教的真面目,长此以往必然损害佛教的正常发展,甚至将佛教引入歧途,阿里佛教中心的地位也难以保持。阿里政权自吐蕃王朝分裂后就掌握在朗达玛之子沃松后裔手中,并建古格王朝。这一系沿袭其先祖的做法祟信佛法,并有成员出家,支持佛教与一般民众之间的联系。日渐脱离正统佛教的现象使得统治者忧心忡忡,于是,便派仁:钦桑布等21人到克什米尔留学,希望他们学习正统佛法。仁钦桑布不辱使命,学成归来,一方面译经传法,另一方面处处建立僧伽组织,以严格的佛教戒律要求他的弟子们,奠定了戒律传承的基础。
仁钦桑布的又一贡献就是协助古格王朝请了不少的印度高僧到阿里,其中最著名的是阿底峡大师。大师了解到阿里佛教界的实际情况后,即着手整理现状。首先,他把密法提升到佛学理论的高度,从教义上支持仁钦桑布的佛教活动。他强调学法的基础是戒律,主张戒、定、慧三学并重,修行循序渐进,先显后密。其次,他采取综合而有次序的方法指导弟子学法修行。在他的努力下,佛教逐渐恢复了它的本来面目,在民间赢得了良好的声誉,信仰佛教的民间信徒日益增多。阿底峡为佛教在西藏的发展指明了方向,也促成其与民间的更加紧密的结合。由此,密宗也逐渐改变了原来重修行轻理论、注重世俗生活而不守戒律的现象,再次以纯正密宗的面目出现于社会,在民间引起极大反响。
外出留学寻求正统佛法的浪潮自民间兴起。此时的留学大多不纯粹依靠王室的提倡、赞助。他们根据个人的需要自己组织,自备黄金,自主选择要去的地方和所从的老师。从他们中间诞生了不少著名的师。原有的一些译师也外出留学。他们除了在那些国家学习和修行,还在回来的时候邀请了不少的高僧协助翻译。因此,这个时候佛典的翻译工作在民间紧锣密鼓地进行。所译内容几乎全凭译师点放在金刚乘密法典籍,一大批这种典籍被翻译出来,供教徒们使用,为密宗的纯正提供了思想保证。留学和译经在民间的兴起,在一定意义上标志着佛教在民间的兴盛。
至此,佛教几乎完全替代了苯教在民间的位置,在人们的日常生活和意识形态中占据了统治地位,为藏传佛教的最终形成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