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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经在中国前期的传播和翻译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0-07-10 浏览:

    佛学在东汉初年传入中国以来,经过了上百年的传承发扬,已经顺利的融入到中国传统文化之中。通常我们讲传统文化往往将儒释道相提并论,方东美也是如此,他将佛学放在中国文化发展的总体格局中来考察其思想特色与理论成就。他认为,“中国大乘佛教乃是印度佛教与中国本位儒道文化相融合的中国化佛教,是中国文化在接纳、消化印度佛学后所产生的具有高度创发性的形上学系统,代表了中国文化精神和智慧的独特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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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提到的“六家七宗”,被称为中国大乘佛学的前奏。在这一部分的前奏里面我们可以看见,所谓佛学,一方面是外来的宗教,第二方面是外来的哲学思想体系。在方先生看来,“在三国末年到两晋时代,佛学发展的步骤是透过格义之学外表的附会,然后产生内在精神的体验。”并且认为在当时的佛学家中,譬如道安、支遁、僧肇、僧叙、道生,一直到南方的慧远,可以说实质上还是原本的中国道家的精神,在这里面还不是真正的佛学,所以叫做“中国大乘佛学的前奏”。。从六朝到隋唐时代,佛学本身有独立的发展,变作一个独立的研究,然后是独立的思想体系。换句话说,它本身的根据,不应当再从道家里面找渊源,而应当就它的本身看出它的基础。这样一来,从六朝末年,尤其从南朝梁陈到隋唐这一时代的佛学,变成纯中国的东西,叫做“中国大乘佛学”。从佛经翻译谈起的中国大乘佛学被方先生从几个方面进行了相关阐释,其中包括认识佛经翻译的传统、佛经翻译的三个时期、佛经翻译的六道手续等部分,其中关于认识佛经翻译的传统部分,笔者认为对于从佛经翻译谈起的中国大乘佛学角度中分析,对佛经翻译的传统及重要性做出相应认识的至关重要的基础。在方先生看来,中国大乘佛学不能够凭空去了解,我们要切切实实做一些准备工作。所以在这里有几种事实我们要着重。第一个事实,就是翻译的传统。在佛经翻译的传统基础上,引申出佛经翻译的发展,关于佛经翻译的发展我们可以分成三个时期。从后汉到三国时代,可以说是第一期。但是这第一期佛学的介绍,它的来源不是在印度本土,而是在西域。就是张赛、班超先后通过了西域之后,西域方面像康居、大月氏、古代波斯都有许多学者到中国来了。但是因为不是印度本土,所以他们带来的典籍都是片断的材料。譬如像四阿含的原始经典,以及《般若》的一部分、《涅架经》的一部分,《法华经》的一部分,都是片断的材料。而初来时,中国人对这些思想不大熟悉,并且从西域来的人有些是在中国几代了,譬如像支徽的中文固然比较好,但是像安世高就是到中国来才学中文的,他的中文非常牵强附会。所以在翻译时,采用直译而又不精确。同一个经典往往要翻译到七次以上,譬如《小品般若》。由此可见这个时代的翻译,许许多多地方是比较牵强的,而且文字也不精练,这是第一期。代表人物有安世高、支娄迎俄、支俄,以及西晋初年的竺法护。这个时代的佛学还没有生根,所以没有中国独立著作的经典,来表达佛教或佛学的思想。
    但是到了南北朝初年的北魏时代、符秦的时代、姚秦的时代,就是当时所谓五胡乱华开始的时候,中国的文化崩溃了,变作一个空袋子,接着西方的思想传进来了。当时佛经的翻译,要是拿北方胡人流行的文字鲜卑语来翻译,是不能够介绍梵文里面佛学思想的经典的。所以在北魏时代、符秦时代、姚秦时代的翻译,都不是籍当行流行的所谓鲜卑语,而是拿中国古典的文字来翻译。这样翻译了之后,使它接受中国文字,再把中国语法稍加变化去迁就梵文的构造,这等于拿旧的方块字再产生新的一套哲学术语。如此,一方面在北方压制了胡人的气焰,又把佛学思想诉诸中国本有的文字,使中国本有的文化精神不但没有减低反而提高了。然后在政治上面受北方压迫的中国才智之士,就都向南方流,使得南方各省都有客家,那就是在五胡乱华时代不愿意受胡人压迫而向南迁的中国人。在这样的一种形势下,把之前旧文字的形音义,变更它的语法、句法,形成一套新的佛经翻译体的文字。在方先生看来,即便用先秦的文字来表达思想,多多少少要受了牵制,因为中国的单字造名词不大方便,如同在英文里面要造专门名词,非常不方便,所以在英文里面就拿词组来代替专门的名词。但是在德文里面,一个单名可以集结起来变作复名,复名再集结起来成为更复杂的名词。所以拿德文的构造所表达的哲学,在英文里面有许多不能表达的思想。同样的道理,在先秦的中国文字里面,要表达儒家的思想,还勉强可以;达道家的思想,就要变文体,就要变作庄子的文字才能够表达,但是还是有限制。等到佛学的翻译文字一来,拿中国的方块字凑到梵文的结构里面,产生了一种精炼的语言构造。然后翻译文字从两晋起一直到六朝末年及隋唐时代,等于为中国创造了一套新的专门的语言文字,借用方先生的话来讲:“这一套文字非常之解放,非常之自由,几乎任何思想缺少任何名词,我们都可以造。”因此佛教的翻译,对于中国文字的改革不得不说是一个难得的进步。
    伴随和第一时期的翻译,紧接着从南朝梁代陈代起,到隋代唐代,是第二期的翻译。在这个时代的翻译中,许多重要的经典都被译出。到了隋唐时代,尤其是唐代的玄笑、义净,都是以本国人来做译主。然后是实又难陀,他是新疆的中国人。不空虽然是印度人,而中国话的程度非常高明,不亚于中国人,这是第三时期的翻译,以中国的佛学家为主体。在先生的讲述中,其将中国大乘佛学在中国的发展上分作两个段落,第一个便是从后汉时期到两晋时代的西晋年末,从佛学上看来,被称之为“大乘佛学的前奏”,但是从中国本位的思想上看起来,这其中很多的出发点还是老庄的思想,是把新介绍进来的佛教思想落到老庄道家的思想体系里面,所以方东美先生也将这一段叫做道家思想的余响或尾声。我们再说先生眼中佛学翻译的时期问题,第一个时期从元后第二世纪的中叶,就是从东汉起到西晋的末年。在这一期里面,主要有安世高以及支娄迎谈,还有支i以及竺法护。这一类人从他们的姓就不难看出,支娄迎俄、支诫是大月氏来的,安世高是波斯来的,竺法护虽然是一个印度名字,但事实上是他的印度祖先流入大月氏,然后进到中国的。所以这一期里面主要的人物基本上都是外国人。而到了第二个时期,就是从西晋末年北魏时代起,经过符秦、姚秦,然后到六朝时代南朝的梁代、陈代。这个时期虽然主要的翻译人员还是来自国外,但是这些外国人不是从西域来的,而是从印度本土来的,因此他所根据的材料比较丰富,而他对于原来的文字所谓梵文,当然又是专家。东晋朱士行的西行求法,虽然没有到达印度,但是他发起了这种运动。后继者之一的法显到印度住了十几年,一直到唐代初年许多人西行。其中最重要的是玄奖以及义净,都是直接到了印度,在印度住了十几、二十年的人。这样一来,中国在佛学上面,自己的天才起来了,自己的学问也起来了。他们对于梵文有专长,对于佛学的宗教有深入的体验与考察,再对于哲学的经典直接能够吸收。到了唐代的玄类、义净之后,中国本身出现了梵文的专家又兼有修养的佛学家,因此翻译的译主就以中国人自己为主体了。“如果说前两期翻译的代表人物中,第一期为西域人,第二期为印度人,那么到了第三期,当时的翻译家义净变成了以中国人为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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