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法护译经与竺法护译经集团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0-05-30
浏览:
魏晋时期,佛教在敦煌传播的盛兴,不仅表现在以仓慈为首的地方政府大员,对与佛教传播关系密切的商人的鼓励与保护,而且还表现在以敦煌为基地的佛教译经、抄经、传经以及布道上。一种宗教及其文化与艺术要想在异国领域传播,必须寻找一个落足点、突破口,才能成长壮大,再向纵深来发展。发源于印度的佛教思想文化,在向中原内地传播时,敦煌便是其落脚的基地。东向传播的佛教,其首要任务便就是把印度古梵文经卷翻译成汉文,这样刁能在中原内地很好的被广泛传播。所以译经的工作就应该是十分紧要的。这段时期,敦煌就出现了一批译经高僧,以西域僧人竺法护最具有代表性。
《高僧传》卷1《竺法护传》载:
竺昙摩罗刹.此云法护.其先月支人,本性支氏,世居软煌郡二。…,是时晋武(公元265-290年)之世,寺庙图像,虽崇京邑,而方等深经,蕴在葱外.护乃慨然发愤,志弘大道.遂随师至西城,游历诸国.外国异言三十六种,书亦如之,护皆遮学,贯综话训,音义字体,无不备识.遂大贪梵经,还归中夏.自软煌至长安,沿路传译,写为晋文.所获《贤劫》、《正法华》、《光赞》等一百六十五部.孜孜所务,唯以弘通为业.终身写译,劳不告倦.经法所以广流中华者,护之力也。……护世居孰煌,而化道周给,时人咸谓敦煌菩萨也.。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双凤纪念园,

在汉代,在西域译经传教的人,都被尊称为菩萨。竺法护之所以被称作“敦煌菩萨”,即是因其在译经方面做出的重要贡献。西晋时期,有大量的译经工作者存在,汤用彤先生根据《开元录》指出,译经工作者还有安法钦、法立、法炬、无叉罗、竺叔兰、疆梁娄至、帛远、聂承远、道真、支法度和若罗严总共十一人。尽管还有很多译经者,但是以竺法护的威望为最高,并被后世所仰望。释道安《渐备经叙》曰:“护公,菩萨人也。寻其余音遗迹,使人仰之弥远。夫诸《方等》无生诸三昧经类多此公所出,真众生之冥梯。”②可见对竺法护极为推崇。
“敦煌菩萨”竺法护不仅自己译经,而且还率领其弟子大量翻译佛经。西晋武帝太康五年(284),厨宾人竺候征若携带《修行道地经》到达敦煌。竺法护根据梵文,口述转译为汉语,法护弟子竺法乘、法宝则笔录译文。同年十月,竺法护又在敦煌从龟兹副使美(或羌)子侯手中,得到梵文经书《不转退法轮经》,让法乘作笔录,自己口述转译为汉语。。
竺法乘是竺法护的弟子,早年曾跟随师父竺法护在全国各地笔录译文。后来他回到敦煌,兴建寺庙,广收门徒,宣讲佛法,“忘身为道,诲而不倦④”,为普通大众说法,加深了佛教对普通民众的影响。
翻译大量的梵文经卷,仅有一、两个徒弟帮忙是根本不够的,竺法护的译经助手或弟子还有聂承远、聂道真、竺法首、张仕明、张仲政、谏士伦、孙伯虎、虞世雅等。
以竺法护为首的敦煌译经高僧,通过自身的努力,翻译了大量的佛经,不仅将自己的声名远播,从学之僧徒千数之众,而且通过自己的身体力行及由此所带来的影响,使敦煌成为佛教译经重镇,为佛教在敦煌的广泛传播和成熟发展作出了杰出贡献,也为佛教文化继续东传,深入中原腹地打下了良好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