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讲唱文学作品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20-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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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讲经文
释家讲经,有僧讲与俗讲的区别。僧讲的对象是僧人,是在寺院内按照严格的讲经仪式进行,讲经的文稿,一般都是高僧大德所作的注、疏、义、记等。这些注、疏、义、记等,以后大都被收入各种经藏之中,它们一般文义深奥、理解困难,很难为初学者和普通民众所接受。俗讲由正式讲经演化而来,它的听众是世俗男女。俗讲开始,先“作梵”或“说押座”;接着“开题”,由都讲唱经题目,然后法师讲解经题;正式开讲本经,先由都讲唱经数句,后由法师一一讲解,一段完了,例以“·一唱将来”催经,于是都讲再诵经一段,次由法师讲说,递相反复,有说白,有唱词,最后以一段“解座文”结束收场。讲经文在敦煌文书中有它们分别是《长兴四年中兴殿应圣节讲经文》、《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讲经文》、《佛说阿弥陀经讲经文》、《妙法莲花经讲经文》、《维摩洁讲经文》、《佛报恩经讲经文》、《佛说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讲经文》、《父母恩重经讲经文》、《盂兰盆经讲经文》、《譬喻经讲经文》等。
俗讲在仪式等方面基本沿袭了正式讲经的做法,但省去了问难辩答等烦琐过程,同时在内容中也略去了对繁深义理的讲解.《资治通鉴。文宗纪》云:“己卯,上幸兴福寺,观文淑俗讲。”胡三省注日:“释氏讲说,类谈空有,而俗讲者不谈空有之义,徒以悦众以邀布施尔。;由于俗讲在内容中略去了对繁深义理的讲解,比起正式的讲经,就显得轻松有趣。但它毕竟来源于佛经,经中讲述的佛教故事,宣扬的佛教思想,多少还是有佛教启蒙的作用。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双凤纪念园,

2.变文
变文是流行于唐五代时期讲唱伎艺之一“转变”的底本,也简称变。转变是指曲折发声咏唱变文.变文的来源,众说纷纭。主要有“本土说”、“外来说”、及在本土原有说唱故事传统上,吸收外来文学的影响,才形成的一种具有民族特色的讲唱文学形式。其中第三种说法更为学界所接受。变文的特点是散韵结合,说唱兼行。变文在演出时,往往要配合图画进行,一边指着图画中的故事,一边演唱。关于变文的名称、渊源、体制、流变、范围、影响等问题,孙楷第、向达、王重民、王庆救、周绍良等著名学者考证茶详,发挥甚备,在此不拟多加讨论。这类作品有《降魔变》、《破魔变》、《大目乾连变文》、《八相变》等。
变文的题材非常广泛,既有佛教故事,也有历史故事与民间故事,这些故事大都情节曲折动人,引人入胜。其中非佛教主题的历史故事与民间故事与本文之论述无关,在此不作介绍。
3.因缘
“因缘”又称“缘起”或简称“缘”。周绍良先生认为佛教徒宣扬佛教,正统的讲法大致可分外两种:一种即是讲经,就是讲解经义,申问辩答,以期阐明哲理,是由法师、都讲协作进行;另外一种是说法,是由法师一人说法开示,可以依据一经讲说,也可以综合哲理,由个人随意发挥,既无发问也无辩答。这是讲经与说法的不同之处.相对来说,俗讲也有两种:一种即讲唱经文,也是法师与都讲协作的;至于与说法相应的,则是说因缘,由一个人讲说,主要摘取一段故事,加以编制敷衍,或径取一段传记,照本宣科,其旨为宣扬作善求福。[2]张鸿勋先生认为,因缘与俗讲经文有许多共同点;如源上,它们都是从佛教唱导,转读等就、讲经说法演化形成的宗教讲唱。在功用上,又都是重在阐教化俗,具有鲜明的宗教宣传目的.演出仪程上,在正式讲经说法前,它们都有说押座一项;讲唱结束时,讲经一般有解座文,而且因缘也有类似俗讲中的解座文。在体制上,因缘与讲经文都是散韵结合,说唱兼行。但它们也有不同之处:如因缘只讲佛教因缘故事,不引经文;因缘由法师一人宣讲,俗讲经文则由都讲与法师等协作进行等.因缘与变文也有许多相似之处,如它们也都是散韵结合,说唱兼行;就是在演唱上常用的过阶语,如“……处,若为陈说”,“·一当尔之时,道何言语”等也一模一样:甚至于在题名上,二者也可以混用。如“丑女缘起”的末尾说:“上来所说丑变”,“频婆要罗王后宫彩女功德意塔生天因缘变,则直接
“因缘”与“变”同时出现。如果抛开二者的来源与用途,单从遗留的文字形式看,确实很难把二者分别开来,正是因为如此,许多学者对于“因缘”与“变”是否为同一类东西一直感到困惑。事实上,这二者还是有很多的不同之处:·因缘的渊源,是来自于释家的讲经说法,而变文的渊源虽然至今各家说法不一,但王庆裁的“源于中国固有的赋体、叙事歌谣、而又吸收了佛教文学影响”I21这一说法则为大多数学者所接受,所以二者渊源不同.从用途上说,因缘是在法师说法时所讲说,而变文是在转变时讲唱;从演出的形式上看,说因缘的是法师,转变的则不一定是僧人,也可以是俗人;转变时,通常要配以图画进行,而说因缘时则没有。从题材上看,因缘都取材于佛教的因缘故事,而变文的题材除了佛教故事外,还有历史故事,民间故事等。既然二者有这么多的区别,周绍良、张鸿勋等先生把它从变文中分离出来的做法我认为是合适的. 一般说来,因缘故事大都是宣扬因果报应、生死轮回的思想,从而劝导人们要板依佛法,持戒修行,才能超拔浊世,得到善果。敦煌遗书中现存的因缘类作品有《悉达太子修道因缘》、《难陀出家因缘》《目连缘起》、《欢喜国王缘》、《四兽因缘》、《丑女缘起》等,这些因缘故事,大都来自被喻为佛教汉译譬喻文学三大部的《贤愚经》、《杂宝藏经》、《妙色王因缘经》。
4.押座文、解座文
“押座”即弹压四座的意思,是在正式开讲或说因缘及表演变文之前先唱的一段唱词。向达解释说:“押座文其正确解释不知如何,不得而知,今按押座之押与压字义同,所以镇压听众,使能静聆也。又押字本有隐括之意,大都隐括全经,引起下文。”这个解释较为合理,为学界所普遍接受.解座文者,是在正式讲经、转变或是说因缘结束时唱一段唱词,大意无非是劝听众早点回家,明日早点再来听经或是观看演出。这类作品有《佛说阿弥陀讲唱押座文》、《维摩洁经押座文》、《佛说阿弥陀讲唱押座文》、《温室经讲唱押座文》、《三身押座文》、相押座文》、《故圆鉴大师二十四孝押座文》、《左街僧录大师押座文》、《押座文》、《解座文萦抄》、《解座文二首》等。
押座文、解座文总是与讲经文、因缘、宗教题材的变文联系在一起。其体制除了个别篇为有散有诗外,其余全为七言诗句构成,篇幅不大。其内容要么叙述经文或变文的大意,要么泛言苦空之意。
讲经文由正式的讲经演化而来,它在内容中略去了对繁深义理的讲解,比起正式的讲经,显得轻松有趣。佛教题材的变文,大都情节曲折动人,引人入胜。因缘故事大都宣扬因果报应、生死轮回的思想,从而劝导人们要阪依佛法,持戒修行,才能超拔浊世,得到善果。总之,这些作品无论从内容到思想,都有佛教启蒙的作用,因之,它们有一定的佛教入门读物的性质。